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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分享】GhostClicker:Google Play中幽灵般的Android点击欺诈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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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近期,趋势科技的安全研究专家在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中发现了一款自动点击型恶意软件,这款恶意广告软件名叫GhostClicker,它的影响范围非常大,目前在大约有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中大约有340多款移动端应用程序感染了GhostClicker。

值得注意的是,其中有一款感染了GhostClicker的应用程序名叫“Aladdin’s Adventure’s World”,而这款App的下载次数目前已经达到了五百万次。除此之外,嵌入了这款恶意广告软件的应用程序种类还包括休闲游戏、设备性能工具(例如清理工具或加速工具)、文件管理器、二维码/条形码扫描工具、多媒体录音器/播放器、以及一些与GPS定位导航相关的应用程序。

虽然绝大部分感染了GhostClicker的应用程序目前均已从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下架,但是在2017年8月7日时仍然有101个相关App仍可从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中下载获取。根据我们的检测工具以及传感器数据显示,目前GhostClicker的活动主要在巴西、日本、台湾、俄罗斯、意大利、美国和部分东南亚国家比较频繁。


GhostClicker分析


根据这款恶意广告软件的特性,即它不仅能够完成自动点击任务并隐藏在Google移动设备服务(GSM)之中,而且它还使用了Google当前最流行的应用程序编程接口(API),趋势科技的研究人员将这种恶意软件标记为了GhostClicker(ANDROIDOS_GHOSTCLICKER.AXM)。除此之外研究人员还发现,GhostClicker甚至还可以隐藏在Facebook的广告软件开发套件(Facebook Ad SDK)之中。为了避免自己被安全产品检测到,它会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合法的应用程序组件(伪装成一个名叫“logs”的包),然后将自己嵌入在这两个服务(即Google的API以及Facebok的SDK)之中。

下图显示的是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中的一款嵌入了GhostClicker的应用程序,我们可以看到其下载量/安装量已经达到了五百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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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显示的是GhostClicker隐藏在GMS以及Facebook Ad SDK之中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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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GhostClicker感染范围比较大,而且其持久化感染的能力也比较强,但是它也非常“挑食”,因为它在运行的过程中还有各种各样的要求。比如说在启动的时候,受感染的应用程序需要获取设备的系统属性(http.agent),而这个属性是用来配置安卓设备的User-Agent字符串的。如果这个字符串中包含“nexus”字样的话,GhostClicker进程将不会被触发。趋势科技的研究人员则认为,这种运行机制的目的是为了逃避沙盒检测,例如安卓操作系统内置的安卓应用程序沙箱(Android Application Sandbox),因为安卓模拟器或沙盒环境一般都命名为“Nexus XXX”。

下图显示的是当设备http.agent属性中不包含字符串“nexus”时,GhostClicker的触发和运行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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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趋势科技所分析的受感染应用程序中,某些感染了GhostClicker的App在第一次运行时还会请求获取设备的管理员权限,但是它们并不会给用户声明程序的安全策略以及管理员权限的用途(例如擦除数据或重置密码)。除此之外,GhostClicker还会增加卸载应用程序的难度,并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止用户删除那些感染了GhostClicker的应用程序。研究人员表示,当用户想卸载这些App时,卸载的过程会非常的不友好:首先,卸载App不仅需要用户拥有管理员权限,而且在卸载之前还需要先禁用App才行。

下图显示的是感染了GhostClicker的应用程序在请求设备管理员权限时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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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图中可以看到,某些用户在Google Play应用商店中报告称自己无法卸载App(感染了GhostClic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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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表示,GhostClicker目前主要通过自动点击欺诈来获取非法收入。但是与其他类型的恶意广告软件不同,GhostClicker在定位、获取和点击广告时并没有使用JavaScript代码,它主要通过向AdMob(Google自己的移动广告平台)注入自己的代码来获取到广告所在的位置。在获取到设备的屏幕尺寸(屏幕的宽度和高度)之后,它会计算出合适的X、Y坐标,然后使用dispatchTouchEvent API来模拟用户的点击行为。

为了赚取更多的收入,GhostClicker还会生成虚假流量。当用户点击Google Store中其他App的下载链接时它会弹出自己的窗口,而且它还可以通过后台的命令控制服务器(C&C)在受感染设备的浏览器中打开YouTube视频链接。在获取到了设备的管理员权限之后,GhostClicker每分钟都会重复执行这些自动点击操作。

下图显示的是GhostClicker注入在AdMob中的代码,这段代码用于获取AdMob的Context 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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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显示的是GhostClicker计算生成的坐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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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显示的是GhostClicker根据X、Y坐标构建MotionEvent(模拟用户的点击行为)的相关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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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显示的是GhostClicker使用dispatchTouchEvent API实现自动点击广告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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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分析的GhostClicker样本仍为初级版本


趋势科技的研究人员通过对GhostClicker的跟踪分析后发现,GhostClicker当前的版本仍为初级版本。GhostClicker后来的版本似乎移除了自动点击功能以及设备管理员权限请求,这样做很可能是为了增加这款恶意广告软件的隐蔽性。当用户解锁手机屏幕之后,只要该设备接入了网络,那么GhostClicker将会定时(间隔一定的时间)弹出广告界面,而且我们在Aladdin’s Adventure’s World应用程序中发现的正是这种更新版本的GhostClicker。

在对这款恶意广告软件的活动时间线进行分析之后,我们还发现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有应用程序感染了GhostClicker,而GhostClicker最早在2016年的8月份就已经感染了GMS的SDK了。从2017年3月份开始,GhostClicker去掉了自动点击功能,转而开始利用Admob、Startapp和Facebook Ads并通过接收C&C命令来弹出间隙广告。到2017年5月份,GhostClicker又将自动点击功能重新整合了进来,并且感染了Facebook Ad的SDK。


缓解方案以及最佳实践


虽然广告在移动端生态系统中是一种很容易被人们忽略的因素,但是GhostClicker的存在充分证明了广告也可以成为网络犯罪分子的攻击向量。恶意广告软件的侵略性不言而喻,再加上这些恶意软件会消耗掉目标设备的大量资源(CPU、电池和流量等等),因此恶意广告软件也逐渐成为了一种非常严重的安全威胁。除此之外,它们还会在用户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收集目标用户的个人数据,并使用户的隐私暴露在安全风险之中。最最重要的是,恶意广告软件还有可能让用户感染上真正的恶意软件,而此时用户面临的将不仅仅是恶意广告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首先,我们可以通过限制设备管理员功能/权限来缓解GhostClicker所带来的威胁。一般来说,设备管理员功能主要适用于一些安全程序,例如反病毒产品,而一般的用户基本上是不需要使用这些权限和功能的。

其次,用户需要定期更新设备的操作系统,并遵循设备制造商给出的安全使用建议。企业用户在使用公司设备或在BYOD环境中时同样需要做到这些。除此之外,当你在下载一款应用程序时,请一定要先看一看其他用户对这款应用程序的评论,如果这款应用程序有问题的话,你肯定能够在评论区中发现的。


总结


目前,趋势科技的研究人员已经将该威胁上报给了Google的安全团队,并且正在与Google的技术人员配合将Google Play上的受感染App下架。

注:关于GhostClicker的入侵威胁指标(IoC)、相关哈希(SHA256)、包名以及App标签等内容,请参考【附录】。


原文链接:http://blog.trendmicro.com/trendlabs-security-intelligence/ghostclicker-adware-is-a-phantomlike-android-click-fra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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