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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防盗防间谍:走近中国“反间谍”手段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对外交往明显增多,出入境人员逐年递增。境外间谍情报机关和其他敌对势力也借机加紧对我国进行政治渗透、分裂颠覆、情报窃密、勾联策反等破坏行动。还有人出于个人私利,出卖国家利益,给境外间谍情报机关输送情报。

其实,间谍问题已经成为所有的大国都普遍存在的问题,不单单是中国,对包括美国、欧洲国家等,都是很大的议题。防间谍工作,是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在做的工作。

那么说到底哪些行为才属于间谍行为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第38条规定,间谍行为是指:

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实施或者指使、资助他人实施,或者境内外机构、组织、个人与其勾结实施的危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的活动;

参加间谍组织或者接受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的任务的;

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以外的其他境外机构、组织、个人实施或者指使、资助他人实施,或者境外机构、组织、个人与其相勾结实施的窃取、刺探、收买或者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或情报,或者策动、引诱、收买国家工作人员叛变的活动;

为敌人指示攻击目标的;

进行其他间谍活动的;

揭秘间谍的4大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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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刺探、拍照、加密、发送……”平时看多了《007》《碟中谍》《极限特工》等碟片的我们,通常认为这些只会出现在影视剧中。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在我们身边,也许就有间谍伺机而动。许多看似普通的行为,可能都隐藏着间谍的玄机,走街串巷的“破烂王”——废品回收人员也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山东青岛,一名男子在夜色中潜伏到我军航母基地周围,暗中观察着军舰的停泊和进出港动态,并通过电话和网络不断将这些信息发送给境外某间谍。

广东东莞,李某一名联系热络的“网友”突然抛出金钱诱惑,让他偷偷地向国家图书馆订购了大量只有境内专业人员才能订购的军事类书刊。从此,李某开始走上了泄露国家秘密的道路。

湖南湘潭,少年张某接到一个神秘的快递包裹,他摸出包裹中夹藏的存储卡,并对里面的加密资料进行处理,用电子邮件悄悄发往境外,充当了泄密情报的“传递员”。

间谍,这一看似古老而遥远的话题正在充斥公众的生活。那么境外间谍组织策反一般都有哪些“套路”呢?

首先是拍摄照片:如果有人以杂志、报纸约稿等名义找你拍摄敏感照片,并许诺重金,那你就要小心了,因为你可能已经进入间谍策反的名单;

二是请教问题:一些在国防、部队等机构工作的人员更容易成为间谍瞄准的目标,间谍分子通常打着请教问题的名义,套取军事情报;

三是网络兼职:在很多网络兼职背后也藏着间谍的身影,尤其是一些在校大学生、中学生在网上求职或网聊过程中被境外间谍盯上。最初给对方提供信息时,这些被盯上的在校学生并不知情,但有部分人在察觉对方身份后,仍因贪利而继续配合,直至被逮捕;

四是打情感牌;除了经济利益的套路,不少人则是被感情牌拉下水,出于友谊或者感恩,死心塌地为境外间谍刺探军事情报。

中国反间谍战术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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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国际以及国内局势的不断变化,反间谍侦查工作急需创新工作方式和方法,广泛发动群众,激发群众维护国家安全的积极性和自觉性,逐渐构筑起反间防谍的钢铁长城。

4月10日,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制定的《公民举报间谍行为线索奖励方法》正式施行。根据奖励办法,公民举报间谍行为对侦破间谍案件起到重要作用的,最高可获50万元奖励。

在中国国家安全日两周年之际,中国反间谍机构启动了他们的赏金计划,鼓励13.9亿中国公民投入反间防谍的战争中,其中2150万居住在北京(中国境外间谍活动的中心地带)的公民成为反间谍的中坚力量(让世界看到朝阳区群众的力量:))。

根据新浪媒体报道,中国正在全国范围内通过“引人注目的街头横幅、社区宣传活动、生动的视频和在线图表”等形式进行反间谍活动宣传,还有一些面向中小学生的漫画读物以及游戏,旨在传播国家安全知识,鼓励全民反谍。

此外,北京国家安全局(BSSB,国家安全部的一部分)还通过北京市政府网站向公民发布公开声明,希望公民协助其查明“危害国家安全的非法活动”,并对提供有利线索的公民奖励50万(约72500美元)元。

如果公民遇到可疑情况,可以向当地的安全机构进行举报,在北京当然就是找北京国家安全局(BSSB),公民举报间谍行为有以下三种途径:

拨打国家安全机关“12339”举报电话举报;

通过信件向国家安全机关举报;

直接到国家安全机关举报。

在中国的外国人,你们还好吗?

随着“仇外(xenophobic)”赏金项目的发布,每个外国人都可能遭受中国公民“热情”地审查,对于那些没有反间谍常识的公民而言,极有可能将国外朋友无辜的请求理解为恶意的间谍行为(参见间谍套路2)。事实上,我们可以预想到,这种大规模、全民性的打击运动很有可能会出现“假阳性/虚报”的成份。

早在几年前就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中国江苏省南京市创建了中国第一家“间谍博物馆”,展馆中的部分内容涉及解放后中国的反间谍工具。出于某种意料之中的原因,这间“间谍博物馆”拒绝外国人参观。

该展览馆发言人表示:

“我们不可能将这些敏感的国家安全信息向外国人展示。很多被我们拒绝的外国人表示理解,因为这不是一般的博物馆。”

许多来中国的游客也表示,他们跟中国人一起参加会议、晚宴等活动,然后慢慢地从认识发展成友谊,但是这种友谊可能会引起政府当局的关注。

中国反间谍计划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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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一次会议初次审议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恐怖主义法(草案)》,并于2015年12月27日获得通过,2016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该法案为政府部门提供了广泛的技术和物理监控权限。其中第三章对公民和组织机构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明确规定,为国家安全意识提供了遵循依据。

2014年8月下旬,国家安全部部长耿惠昌在作关于修订《国家安全法》的说明时指出,为适应我国国家安全面临的新形势、新任务,进一步规范和加强反间谍工作,国家安全部以现行《国家安全法》为基础,认真总结反间谍工作实践经验,起草了修订草案,将《国家安全法》名称修改为《反间谍法》。

2014年11月1日,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正式通过,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第16号主席令予以公布。届时,1993年2月22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法》正式废止。

2015年7月1日,通过的国家安全法规定:每年4月15日为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2016年4月15日正式成为中国首个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活动期间,北京西城区张贴出了的一份名为《危险的爱》的卡通故事海报中,名叫小李(音)的公务员和长着一头红发的外国学者在一次饭局上相识,小李成为了后者的女友,受到引诱向其透露了国家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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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险的爱》卡通故事】

2017年4月,北京国家安全局制定的《公民举报间谍行为线索奖励办法》正式实施。根据奖励办法,公民举报间谍行为,对侦破间谍案件起到重要作用的,最多可获奖励50万元。而诬告他人也将受到法律制裁。

“全民反间谍”:英美早已走在中国前面

在国际上,设立间谍举报热线已经称得上是普遍做法。例如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美国联邦调查局以及英国的军情五处等都设有民众参与的举报热线。

资料显示,美国在提醒民众保持警惕、注意举报等方面经验非常丰富。美国国土安全部曾于2010年7月在全美范围内推出了一项名为“如果发现可疑就立即报告”的全民安保运动。该运动推出以来,美国各车站和地铁站等公共场所都反复播放“如果发现可疑就立即报告”这一简单明了的广播,使得这句口号深入人心。

而在俄罗斯,除了将国家安全教育和培训列为必修课程外,还通过增强国家政治文化认同、传播英雄文化等途径对公民进行国家安全教育。俄联邦青年事务署署长表示,“国家安全教育不能生搬硬套和强行灌输,更不能贴标签。应该告诉青年人,如果不尊重自己的国家,不尊重国家的历史和曾经取得的成就,就意味着毁灭自己的未来。”

除此之外,中国的反间谍法案也落后美国百年有余。

自奥巴马执政以来,依照1917年就有的《反间谍法》,已审理7个间谍案。美国《反间谍法》是在1911年国防机密法令的基础上制定的,此后进行过多次修正。1989年,有国会议员提案,试图修改反间谍法中扩大死刑的适用范围。

美国《反间谍法》除进一步明确“国防”等概念外,惩罚力度比国防机密法令更为严厉,首先明确打击间谍行为是维护国家政治和经济利益进而确保国家安全,其次是要加强法制,第三是对间谍的惩处主张极刑。“9·11”恐怖攻击事件的发生以及世界经济一体化趋势,让美国反间谍法的内涵向着更为广泛的领域延伸,如2001年通过《爱国者法案》。

据美国加州执业律师申春平介绍,1985年应该是美国的“反间谍年”,当年美国政府逮捕了很多外国间谍,包括向苏联出售信息的安东尼·沃克、向以色列出售弧光放电充气管的凯利·史密斯等。

2010年美国陆军一等兵切尔西·曼宁向“维基解密”网站泄密事件,曾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最为严重”的国家机密泄露案。2013年,曼宁被军事法庭判定违反《反间谍法》。但随后的斯诺登揭露棱镜计划,更是在全球产生了巨大影响。

一直以来,反经济间谍是美国反间谍的另一主要领域,1996年美国通过《经济间谍法》。该法案的制定和实施显示,美国把国家安全和经济安全放在同等位置。

德国等国也有类似的反间谍法。如1986年颁布的《情报合作法》、《联邦宪法保卫局法》等。2015年8月,在德国被美英安全和情报部门大规模监听事件曝光后,德国制定了第一个《IT安全法》。

为加大对间谍活动的打击力度,俄罗斯也在修改相关法律。据《俄罗斯报》2012年11月15日报道,俄罗斯“国家秘密法修正案”正式生效,新法案扩大了“叛国罪”、“间谍罪”和“非法获取国家机密罪”的界定范围。按照俄联邦安全局社会联络中心官员的说法,相关法律从1960年以来一直没有修改过,外国间谍在俄罗斯活动猖獗,窃取俄国家机密,因此早前的法律已不适应当前的形势,新法律有助于打击外国间谍活动。

日本2013年底通过的《特定秘密保护法》,从立法的目的看,也可以说是一部“准反间谍法”。

随着中国经济实力不断增长,军事实力日益提高,各国情报机构在中国从事间谍情报工作形势也更加严峻,使用的技术手段也日益先进复杂。最后我想引用伏契克的名言来结束本篇文章,“人们,我是爱你们的!你们可要警惕啊!

*参考来源:csoonline,米雪儿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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